一日在廚房準備著午餐,大女兒娃娃來向我訴說,她夢見媽媽了,還給媽媽一個擁抱。我說 : 怎麼那麼好 ? 闔上廚房門,眼淚又止不住的掉。那日道別之後,夢見相遇的次數屈指可數,擔心遺忘這珍貴的記憶,將曾有的夢境逐一簡述紀錄:
離開工作場所,看見妝在對面街角的早餐店吃早餐,由於沒有意識到她早已遠離,只有輕輕招手,示意我將先去停車場,等一下把車開過來載她,可惜還沒到停車場就醒了。懊悔沒盡意識到她已離世,錯過與她相擁與互訴相思的機會。(6/30)
早上離開房間,輕輕闔上房門,聽見房內的靜妝呼喚著我的名字,想著臥病在床的妳可能希望找我幫忙,才伸手開門,夢境就停止。
半夜3點醒來,看了幾分鐘電視後,睡意再度襲來。坐在沙發上,場景似乎是咖啡廳,轉頭見到靜妝坐在我旁邊的單人沙發,意識到因她的離世,我已許久沒見到她,立即起身將她擁抱入懷緊緊不放,直到她在懷中化作一團雲霧,醒來後淚流不止。這日是靜妝百日的前一日(8/23),是不是感應到我有多想妳了?
中秋節(10/6)的下午,在客廳的沙發上睡著了。看見妳在身邊,我起身抱者妳一直流淚,妳問我怎麼哭了,一時之間答不上來,明明抱著妳,我卻好像缺失了甚麼,內心感到很空虛。醒來一切明白了,我的難過是因為妳的離開。
11月的第一天,早上到一起常到訪的白雞行修宮,走了一段曾經一同走過的山徑,又到鶯歌回憶共同漫步老街的往事,返家後可能因為糖的作用陷入昏睡。睜開眼時與妳身在民宿,一房一廳有著對外窗能見到往來的路人,兩人躺在單人床上顯得有點擠,看著人來人往想拉上窗簾,卻接到電話,櫃台人員表示若拉上窗簾,則房間將顯示為可對外開放,沒探究原因遵從著拉開窗簾讓陽光灑入。再睜開眼,懊悔又錯過與妳相擁的機會,因為那時覺得與妳一同出遊是多麼自然的事,看著臥室的窗簾,想著我多久未曾拉開它,讓妳看看外面的景色了。
萱萱正式上班前一日(11/10),規劃載她至新竹住處。出發前先睡個午覺,開著車載著全家,前往一個看似政府機關辦理美式賣場家庭會員卡,妝坐於後座,提醒家人們只要繳父女三人的會費即可,並表示她的身分已無法申請了,我無法意會卻又遵從著她的提醒,說了聲好。打開車門準備下車時醒來,瞬間我明白了緣由,懊悔著明明聽到她的聲音,卻錯過回頭看她的機會。
11月最後一天,剛從一個奇幻的夢(註)中醒來,看見靜妝就在身邊醒來,精神與氣色都不錯。不願去回顧經歷了甚麼,走到身旁俯身抱者她,在耳邊輕輕說著"我好愛你",看著她微笑地對我點著頭,就像是尋常的早晨,回到身邊躺下,想著起床後可以一起到哪裡走走。再睜開眼時才知道是一場夢中夢,夢中的妳看起來好多了,卻仍是躺在床上沒能起身,每一次的相見都讓人重新感受那份離別的不捨。
(註)一堆像是真空管的人,原本無法動彈,有幾個被意外打破部分玻璃後,能依賴鐵絲作為雙腳行動,它開心坐上滑水道的滑板,滑到水池時才發現無法上浮幾乎被溺斃,我趕快跑過去與其他人一起將它救離水底。
一月25日,妳躺在身邊,與我聊著過往的點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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